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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桶桶的桶
这里是一个支教者的博客,它极少更新: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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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春天属于王怡 -[]
当我在网上写下第一篇文章,我从此产生一种自负,认为自己是一个知识分子,而不是其他类型的人。在我的解释里,知识分子就是一种怀有偏见并作茧自缚的人,他倒不是想为万世开太平,或有精神上的利他主义嗜好。但他就是觉得必须活在自由的言说中,在言说中呼吸,在言说中为自己作一种无罪辩护。否则活着就不自在,睡着了也不香。因为知识分子的本质就是怀璧其罪。有一部我激赏的许鞍华电影《千言万语》,里面一个社区领袖叫邱明宽,他说,“无知是一种罪,知道了不说出来是罪加一等”。我特别喜欢这句话,因为“知识”(非技术性的)构成了知识分子的原罪。一个知识分子的诞生大致需要两种情结,一是自负,一是内疚。 …… 但自负本身不产生知识分子。健康的自负产生原罪感,糟糕的自负产生狂狷。只有在原罪之下,我们有时内疚,有时愤怒——这才是两种对知识分子来说必不可少的情感。我指的是以公开批判为业的公共知识分子。内疚会产生一种类似于韦伯“以学术为业”的、属于学者的泛信仰主义,但不一定产生表达的饥渴。从学者到公共知识分子,是一个从内疚到愤怒的过程。我说的愤怒甚至不是一种心情,更非面容。我定义的愤怒是知识分子身在全权主义时代的一种高贵品质。不必剑拔弩张,也不必心跳加速。公共知识分子正是愤怒与理性的一种结合。也是我想做、在做、发誓要做到老的一件事业。我喜欢用龚自珍的一句诗来诠释这种知识原罪之下的愤怒品质: “佛言劫火遇皆销,何物千年怒若潮”。 言说是如何挣扎的,愤怒就是怎样炼成的。静坐书斋,但内揣愤怒。这是我能想见的知识分子的风骨,和手敲键盘时的气度。就像我曾经喜欢的歌手张楚在《厕所和床》中唱到:“我闭紧嘴唇,开始歌唱”。在这大时代,该愤怒的人如不愤怒,不该愤怒的人就抢着愤怒。该自负的人不自负,不该自负的人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能言说的人不动口,不能言说的人就会动手。 对我来说,“值不值得写和说”这个问题分开两部分,就是“值不值得自负”和“值不值得内疚”。所以我并不把写作和思考当作一种成就。对一个知识分子而言,不说出来的思考就是放弃思考,不说出来的同情就是不同情,不说出来的批判就是顺从。形而下之,我要赖写作以谋生,这固然毋庸讳言。形而上之,我则把我身在公共领域的发言当作是我与这世界、与他人之间的一份契约,一种具有超验主义背景的契约。它隶属于一种不成文的、分散化的,思想深处的宪约。隶属于一部在性质上接近《新约》、在内容上接近《大宪章》,在文字上接近《道德经》的,人心中的宪法。我所追求的自由言说,以及这些言说所追求的成效,无不在这样一部精神界的“宪法”之内。 ——王怡 节选自《绕开正义的柠檬》附记 转自“王怡的麦克风”博客
五一期间暂停换物 -[]
五一期间大家都休假了,换物不便,所以网助行动暂停,等假期归来再叙。 谢谢。 马天利
SEX:从虚空到虚空——王怡 -[]
方迪在《微精神分析学》的个案记录中说:性高潮越成功,爱情越失败。
他认为生命从生理到精神,本质上皆是虚空。而性爱正是体验虚空的一种极致。在高潮的经验中,自我与周遭的差异泯灭了,极端的虚无感是极端的快感的来源。这时,性伴侣被遗忘,彻底消失在虚无化的意识里。从这个意义上讲,个案分析者认为性高潮是个人自我性的极端体验,而性爱对象却是可以替换的。在登峰造极的一刻,自我愈是虚无缥缈,则爱情愈是丧失意义。 但爱情根源于对于虚无的一种抗拒。对孤独的恐惧和对自由的向往,在弗洛姆那里,是人类的一切活动的两种心理动力。同样我想这也是爱情的根本。那么在爱情的极致当中,拒绝虚无与拥抱虚无,对自由的向往和对自由的放弃,是否不可解释的一种统一或荒谬?是否我们在肉欲掩盖之下的一种叶公好龙。 性爱当中灵与肉的交融,至少在精神的层次上,是生命的一种酣畅淋漓的自由主义。自由的极致便是虚空吗?个体在本质上的,灵与肉两方面的孤独,是我们如此渴求两性结合的契机。那种在最大限度上的灵肉交合,最大限度地安慰了彼此孤独的存在。而性高潮在此刻的形而上的境界,至少象征性的赢得了在公开的、日常的、社会化的生活当中,被剥夺、被遮掩的自由。此刻的虚无感是刻骨铭心的,但生命从虚空走向虚空,不是白白地回到起点。对自由的渴求和对于孤独的救济,是一种中介,亦是爱情的意义所在。起点的虚空是个体的,终端的虚空则是共同的。高潮中的虚无感是双向的、交互的。在意识的退去和消失中,首先不是性伴侣的被遗忘,而是自我--主体性的遗忘和泯灭。严格的讲,当自我全然消融时,性伴侣在意识中的不存在,不能说是一种遗忘。毋宁说是一种"天人合一"的乌托邦。爱情的终极价值,或者就是通过性高潮的仪式,和共同的虚空来表达。在这种意义上,又可不可以说,"性高潮越成功,爱情就越具有形而上的意义"。 弗洛姆说,对自由的恐惧是现代人的普遍境遇(好像不包括第三世界吧)。自由是失去上帝和真理之后的自由,"如果没有了上帝,我们做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"(陀思妥耶夫斯基)。人们恐惧并逃避的其实是孤独,和这种自由带来的归属的不确定。因而天性脆弱的我们,便以放弃自由的方式,去逃避孤独,去寻找一个可以确定的归依。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,我们每一个人,天生便有一种"献身"的激情。 爱情当中的献身,是获得归依的一种最小限度的放弃。因为爱情是一个最小单元的共同体,一种对自由和主体性伤害最小的的"集体主义"意识形态。对自由的放弃和对于情人的"献身",最终与性高潮中灵肉的最大限度的接近和共同的虚空,深刻的、直观的统一,并显赫的表达出来。 但在其他的更大的共同体当中,我们的献身与放弃,却由于异己的"集体"的出现,而开始异化和变质,并使这一放弃和献身与我们终极的目的相背离。譬如弗洛姆所分析的极权主义意识形态。民族、国家、政党、种族、等等,这些更加抽象的共同体使个人泯灭自我而依附其中,从而获得一种更大力量的安慰。我们在这样庞大的、在某种意义上同样是灵与肉的交融中,获得更大的共同的虚空,和一次次充满激情的献身时类似于性高潮的崇高快感。但这种如同群交般的庞大的共同体,却在领袖拉皮条般的动员和操纵下,在不受个体支配的异己力量驱使下,走向反面和主体性的深渊。 乌纳穆诺说:信仰就是愿意信仰。在上帝已死、宗教式微,以及种种极端思想退潮之后,我们还愿相信、还敢相信或者还能相信什么样的对于孤独的抗拒和救赎之路呢。理想主义的姿态和我们灵魂深处对于"献身"的激情,如何才能避免扩张和投射至非个体的广阔舞台,而蜕变为异己力量和极权主义的受害者或其自愿行刑队? 性高潮中的共同的虚空,或者是最小的,也是最深刻、最保险的自我与他人的结合和主体性的放弃。这种作为信仰终端的结合更加天然、更加符合人性的地方,就在于高潮当中从虚空走向虚空,直观的指向了生命的本原,使快感成为乌托邦的象征。并帮助和防止性生活不和谐的人狗急跳墙,变成强奸犯或激进的革命者。 我们面对永恒和归依时,最多只能把老婆或老公拉上,而不要振臂高呼。
今日收到 -[]
陕西西安 翟婧 衣服一箱 北京海淀 许来 书两箱 北京石景山 王利 书一箱 黑龙江加格林奇 王海波 书一箱 吉林松原 东锐 作业本两箱 握你们的手。 马天利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从五月开始,我要忙于两场唐卡义卖展览,绝大多数时间都不会在村里,所以请想要邮寄物品的朋友把收件人姓名改成我们校长——傲赛多杰。地址不变,如下: 青海省同仁县吾屯村完全小学 傲赛多杰 收 邮编:811300
(转贴)当古老的唐卡遇上浮躁的今天 -[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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